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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夜思的教育教学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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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《虎贲铁军》卷一 无名小卒 第一章 悍卒13  

2018-07-06 11:25:56|  分类: 《虎贲铁军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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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虎贲铁军》卷一 无名小卒 第一章 悍卒13

第三十七节

96黄昏,日军的飞机终于出现在了头顶上,盘旋呼啸的熟悉声音,响彻在每一个国军将士的耳畔,不仅如此,在不远处的地方,一阵阵猛烈的炮火攻击让本就残破不堪的罗店,再次黑烟滚滚,近乎被炮火所抹平。

等到日军强大的火力攻势减缓之后,一个个满是灰尘的脑袋从废墟中抬起了头来。

石头皱着眉头看了看已经远去的敌机,又担心的看了看四周,让他心中稍安的是,那一个个被泥尘覆盖的身躯还能动弹着,然后石头又神情复杂的看了看远处的山头,那个曾经战斗过五六天的阵地,此刻已经彻底沦为日军的前沿哨所,一想到无数并肩作战的袍泽弟兄永远的躺在了那里,石头的心里不由一阵阵心痛。

什么时候,才能将那些弟兄的尸骨与鬼子的分开,然后迁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埋葬?石头无奈的想着,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吧,兵战凶危,一个多星期的仗打下来,他已经无数次的与死神擦肩而过,甚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天空?

从一断断垣后面回过头来的刘文锋看到了眼带茫然的石头,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面没有了任何的轻视,反倒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一颤,是想到先前撤退时的情形,这个自认为单兵作战能力已经很强蝗年轻士兵,头上顿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,先前的一幕幕也不断的在脑海之中浮现。

下午的时候,日军发动的攻击显然没有前几天的那么的猛烈,然而即便是这样,实力大损的他们,也被打的狼狈不堪,在长长的防线上,人员稀少的302团,根本没法阻挡敌人前进的脚步,只是甫一接战,好几处防线便被敌人打开了缺口。而在这种紧要的关头,团部尽然下达了撤退的命令,后果自然可想而知,本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士兵们,听到撤退的命令之后,哪还有战斗下去的勇气,处于后面防线的班排自然可以轻易的脱离自场,但在第一线与日军接触的人便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。

想要转身撤退的人,被紧跟而来的日军士兵射杀,想要坚守的人因为同伴的离开而变得势单力薄,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顿时崩溃,只是发动试探性攻击以牵制住他们的日军,在这种情况下尽然毫不费力的杀进了阵地之中,展开了血腥的屠杀。

一班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成了另类,也不知道他们的白痴班长是真的脑子坏了,还是有着其他人所难以理解的想法,在这种情况下,他似乎根本没有撤退的打算,只顾指挥着其他六个人猛烈的攻击,将想要杀向他们这片阵地的日军压在山坡下面根本不敢抬起头来。

随即,两个新来的战士便被他们班长的枪法所震惊了,他们看到了就像先前小石头练习射击时那样的动作,只不过这一次在石头的手下,他手里的那把日军所用的步枪,就像是具有自主的灵性一般,不断的在石头的手里翻飞着,直到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老孟先前所说,那不下于机枪的威力。只见,50范围之内,任何一个被石头枪口所指的日军士兵,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,这里枪声一响,那边的敌人已经倒了下去,而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拉枪栓子弹上膛的动作已经完成,又是一声枪响,又是一名日军倒下……

扑向他们这片阵地的日军似乎是被这一连串的打击所惊吓到了,再加外柱子和陈大斧的机枪片刻也不停歇的封锁着下面大片的区域,在他们一班的阵地前面,尽然奇迹般的没有敌人敢冲上来,而在他们以为这个脑子坏掉了的班长,准备带他们在这里与日军血战到底之时,石头却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。

一场血腥的厮杀出现在阵地上,两名机枪手用持续的火力扫射着他们的身后,而小山东与老孟却是默契十足的不断朝四周扑来的日军开着枪,整支队伍的箭头便是他们的班长石头了,只见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年轻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扔掉了手里的步枪,双手挥舞着一把长长的军刀,军刀带着弧度,刀身狭窄,明显是日本军官所用的指挥刀。先前他们看到石头将这把刀插在腰间的时候,只以为是这个班长用来炫耀战利品的,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错误的离谱。

只见石头一马当先,军刀在四周划拉过一道道闪耀的寒芒,四周扑过来的日军龇牙咧嘴凶悍的刺杀,却是丝毫沾不到他的衣角,而随着一刀刀的落下,一个个日军便惨叫着倒下,刺刀与军刀相碰的火闪耀间,大片大片的血水四散喷涌。

当他们发现远处的日军胆怯的不敢上来,准备抬枪射杀这个凶悍的敌人时,李文光和他终于醒悟了过来,明白了他们该做的事情,两人一左一右将石头护卫在中间,同时手里的步枪,不断射杀着四周的敌人。

能在这么惨烈的战斗中活到现在,他们两个人的身手显然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,再加上在这种残酷环境下的锻炼,关键时候到是没有丝毫的胆怯和手软,那精准的枪法,让他们堪堪完成了护卫的职责,而在石头的指挥下,一班这支小队伍,就像是一支锋利的箭矢一般撕开了混乱的战场,杀开了一条血路。

石头抓起一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水囊,狠狠的朝嘴里灌着清水,清水四散,有的冲进了他的嘴里,有的冲开了他脸上的血污,露出一片黝黑的皮肤,展露着令人羡慕的年轻脸庞。但在刘文锋的眼睛里,已经不敢有丝毫的小觑,军队之中强者为尊,年龄和资历,若是在平常时期,倒也能算得上一些资本,但在现在这个时候,那就是狗屁,谁有本事活着走出战场,谁才有话语权,石头这个矛盾的存在,恰恰是后者,这让他们第一次觉得跟在这个年轻人后面,或许是一种福份,看了看四周经历过先前一仗,人员再度大减的各班排,心中的这种想法,无疑更加的确定了。

“石头,这地方的湿气太重,挖不了壕沟。”陈大斧抱怨的将手里的铁锹扔到了柱子怀里,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柱子却是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皱着眉头看了看陈大斧刚刚挖过的地方。

石头将还剩一点清水的水囊小心的挂到了腰上,然后伸头朝陈大斧深挖的地方看去,只见挖下去的坑有大该二尺左右,但只是片刻的时间,便已经渗出水来,这种情况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到,不由挠了挠头,向一旁的老孟求助到,“老伯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南方水多,湿气重,河流也发达,泥巴里面水份足那是很正常的事情,我们这个地方地势低洼,碰到这种情况是再正常不过了。”老孟平淡的说着,像是早有预料一般。

柱子却是皱着眉头道:“这样一来我们这挺机枪可就难弄了!”

石头看了看四周,然后无奈的说道:“何止是难弄,就算是阵地搭起来了,我们也守不住啊。”

众人的目光随着石头的声音而放到了四周,随即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。此刻,他们的防区处于罗店镇的最右翼,依托着几幢早已倒塌的房屋,以阻击日军可能到来的进攻。实际上,他们此刻离镇中的那条河流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,相对于驻防在第一线的人,他们如今的这种情况,应该是这段时间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一点权利,不用直面日军的攻击,无疑是一件不错的事情。只不过谁都知道,日军在攻占了山坡以及加入了坦克之后,前面的防线仅靠一条不算宽阔的小河,可实在是不容乐观,要说小鬼子下一刻便杀到他们面前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。

石头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算了,把防线缩进镇子里面,鬼子真要从我们这边走,那就缩进去跟他们打巷战。”

小山东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二班以及更远一点正在忙碌的二排道:“石头哥,他们可都在修筑阵地啊。”

“随他们去吧,这又不是山上,凭着这几条壕沟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,前面的枪炮声这么激烈,小鬼子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河来,要是鬼子横心从镇子里面攻击,我们这挖的再多也派不上用场。”石头看了看其他忙碌的身影,无奈的说着,然后干脆缩到一处断墙下面,伸直了腿休息了起来,仰头看着天,似乎就是在盼望着天黑了。

“要我说,这仗这么个打下去,我们早晚等完蛋。” 陈大斧一闲下来,顿时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嚷嚷起来。

“陈大斧,你要是不想要脑袋了,自己抹脖子,可别害我们。”老孟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骂道。

“孟老头,我这可不是乱说,你说这天天顶着小鬼子的飞机大炮打仗,这运气再好,那炮弹也总有一天落到咋们这头上,到时候你还能跑的掉?”陈大斧认真的说道。

几个人顿时不吭声了,陈大斧这话虽然不中听,但也是铁打的事实,他们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。

而就在这时,掌声从不远处响起,其中一个吵哑的声音说道:“说的好,有见识!”

第三十七节

96黄昏,日军的飞机终于出现在了头顶上,盘旋呼啸的熟悉声音,响彻在每一个国军将士的耳畔,不仅如此,在不远处的地方,一阵阵猛烈的炮火攻击让本就残破不堪的罗店,再次黑烟滚滚,近乎被炮火所抹平。

等到日军强大的火力攻势减缓之后,一个个满是灰尘的脑袋从废墟中抬起了头来。

石头皱着眉头看了看已经远去的敌机,又担心的看了看四周,让他心中稍安的是,那一个个被泥尘覆盖的身躯还能动弹着,然后石头又神情复杂的看了看远处的山头,那个曾经战斗过五六天的阵地,此刻已经彻底沦为日军的前沿哨所,一想到无数并肩作战的袍泽弟兄永远的躺在了那里,石头的心里不由一阵阵心痛。

什么时候,才能将那些弟兄的尸骨与鬼子的分开,然后迁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埋葬?石头无奈的想着,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吧,兵战凶危,一个多星期的仗打下来,他已经无数次的与死神擦肩而过,甚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天空?

从一断断垣后面回过头来的刘文锋看到了眼带茫然的石头,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面没有了任何的轻视,反倒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一颤,是想到先前撤退时的情形,这个自认为单兵作战能力已经很强蝗年轻士兵,头上顿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,先前的一幕幕也不断的在脑海之中浮现。

下午的时候,日军发动的攻击显然没有前几天的那么的猛烈,然而即便是这样,实力大损的他们,也被打的狼狈不堪,在长长的防线上,人员稀少的302团,根本没法阻挡敌人前进的脚步,只是甫一接战,好几处防线便被敌人打开了缺口。而在这种紧要的关头,团部尽然下达了撤退的命令,后果自然可想而知,本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士兵们,听到撤退的命令之后,哪还有战斗下去的勇气,处于后面防线的班排自然可以轻易的脱离自场,但在第一线与日军接触的人便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。

想要转身撤退的人,被紧跟而来的日军士兵射杀,想要坚守的人因为同伴的离开而变得势单力薄,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顿时崩溃,只是发动试探性攻击以牵制住他们的日军,在这种情况下尽然毫不费力的杀进了阵地之中,展开了血腥的屠杀。

一班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成了另类,也不知道他们的白痴班长是真的脑子坏了,还是有着其他人所难以理解的想法,在这种情况下,他似乎根本没有撤退的打算,只顾指挥着其他六个人猛烈的攻击,将想要杀向他们这片阵地的日军压在山坡下面根本不敢抬起头来。

随即,两个新来的战士便被他们班长的枪法所震惊了,他们看到了就像先前小石头练习射击时那样的动作,只不过这一次在石头的手下,他手里的那把日军所用的步枪,就像是具有自主的灵性一般,不断的在石头的手里翻飞着,直到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老孟先前所说,那不下于机枪的威力。只见,50范围之内,任何一个被石头枪口所指的日军士兵,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,这里枪声一响,那边的敌人已经倒了下去,而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拉枪栓子弹上膛的动作已经完成,又是一声枪响,又是一名日军倒下……

扑向他们这片阵地的日军似乎是被这一连串的打击所惊吓到了,再加外柱子和陈大斧的机枪片刻也不停歇的封锁着下面大片的区域,在他们一班的阵地前面,尽然奇迹般的没有敌人敢冲上来,而在他们以为这个脑子坏掉了的班长,准备带他们在这里与日军血战到底之时,石头却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。

一场血腥的厮杀出现在阵地上,两名机枪手用持续的火力扫射着他们的身后,而小山东与老孟却是默契十足的不断朝四周扑来的日军开着枪,整支队伍的箭头便是他们的班长石头了,只见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年轻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扔掉了手里的步枪,双手挥舞着一把长长的军刀,军刀带着弧度,刀身狭窄,明显是日本军官所用的指挥刀。先前他们看到石头将这把刀插在腰间的时候,只以为是这个班长用来炫耀战利品的,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错误的离谱。

只见石头一马当先,军刀在四周划拉过一道道闪耀的寒芒,四周扑过来的日军龇牙咧嘴凶悍的刺杀,却是丝毫沾不到他的衣角,而随着一刀刀的落下,一个个日军便惨叫着倒下,刺刀与军刀相碰的火闪耀间,大片大片的血水四散喷涌。

当他们发现远处的日军胆怯的不敢上来,准备抬枪射杀这个凶悍的敌人时,李文光和他终于醒悟了过来,明白了他们该做的事情,两人一左一右将石头护卫在中间,同时手里的步枪,不断射杀着四周的敌人。

能在这么惨烈的战斗中活到现在,他们两个人的身手显然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,再加上在这种残酷环境下的锻炼,关键时候到是没有丝毫的胆怯和手软,那精准的枪法,让他们堪堪完成了护卫的职责,而在石头的指挥下,一班这支小队伍,就像是一支锋利的箭矢一般撕开了混乱的战场,杀开了一条血路。

石头抓起一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水囊,狠狠的朝嘴里灌着清水,清水四散,有的冲进了他的嘴里,有的冲开了他脸上的血污,露出一片黝黑的皮肤,展露着令人羡慕的年轻脸庞。但在刘文锋的眼睛里,已经不敢有丝毫的小觑,军队之中强者为尊,年龄和资历,若是在平常时期,倒也能算得上一些资本,但在现在这个时候,那就是狗屁,谁有本事活着走出战场,谁才有话语权,石头这个矛盾的存在,恰恰是后者,这让他们第一次觉得跟在这个年轻人后面,或许是一种福份,看了看四周经历过先前一仗,人员再度大减的各班排,心中的这种想法,无疑更加的确定了。

“石头,这地方的湿气太重,挖不了壕沟。”陈大斧抱怨的将手里的铁锹扔到了柱子怀里,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柱子却是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皱着眉头看了看陈大斧刚刚挖过的地方。

石头将还剩一点清水的水囊小心的挂到了腰上,然后伸头朝陈大斧深挖的地方看去,只见挖下去的坑有大该二尺左右,但只是片刻的时间,便已经渗出水来,这种情况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到,不由挠了挠头,向一旁的老孟求助到,“老伯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南方水多,湿气重,河流也发达,泥巴里面水份足那是很正常的事情,我们这个地方地势低洼,碰到这种情况是再正常不过了。”老孟平淡的说着,像是早有预料一般。

柱子却是皱着眉头道:“这样一来我们这挺机枪可就难弄了!”

石头看了看四周,然后无奈的说道:“何止是难弄,就算是阵地搭起来了,我们也守不住啊。”

众人的目光随着石头的声音而放到了四周,随即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。此刻,他们的防区处于罗店镇的最右翼,依托着几幢早已倒塌的房屋,以阻击日军可能到来的进攻。实际上,他们此刻离镇中的那条河流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,相对于驻防在第一线的人,他们如今的这种情况,应该是这段时间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一点权利,不用直面日军的攻击,无疑是一件不错的事情。只不过谁都知道,日军在攻占了山坡以及加入了坦克之后,前面的防线仅靠一条不算宽阔的小河,可实在是不容乐观,要说小鬼子下一刻便杀到他们面前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。

石头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算了,把防线缩进镇子里面,鬼子真要从我们这边走,那就缩进去跟他们打巷战。”

小山东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二班以及更远一点正在忙碌的二排道:“石头哥,他们可都在修筑阵地啊。”

“随他们去吧,这又不是山上,凭着这几条壕沟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,前面的枪炮声这么激烈,小鬼子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河来,要是鬼子横心从镇子里面攻击,我们这挖的再多也派不上用场。”石头看了看其他忙碌的身影,无奈的说着,然后干脆缩到一处断墙下面,伸直了腿休息了起来,仰头看着天,似乎就是在盼望着天黑了。

“要我说,这仗这么个打下去,我们早晚等完蛋。” 陈大斧一闲下来,顿时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嚷嚷起来。

“陈大斧,你要是不想要脑袋了,自己抹脖子,可别害我们。”老孟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骂道。

“孟老头,我这可不是乱说,你说这天天顶着小鬼子的飞机大炮打仗,这运气再好,那炮弹也总有一天落到咋们这头上,到时候你还能跑的掉?”陈大斧认真的说道。

几个人顿时不吭声了,陈大斧这话虽然不中听,但也是铁打的事实,他们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。

而就在这时,掌声从不远处响起,其中一个吵哑的声音说道:“说的好,有见识!”

 

第三十九节

石头的脑子里,没有任何有关于女人的记忆,甚至直到此刻,他都记不起来女人长什么样子,偏过脑袋想了想,石头确信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过女人,顿时也就愰然了,不过听到营长的话,他还是极度羡慕的说道:“最漂亮的女人,那该有多好看?”

郑浦生闻言大笑,拍着石头说道:“石头啊石头,你不知道有句话叫‘情人眼里出西施啊!’”

石头更加迷糊了,西施是什么东西?也是个女人?但他觉得自己说话老是闹笑话,也不好意思再问了,只能“呵呵”的傻笑了几声,无奈的挠了挠头。

郑浦生也不再开口了,似乎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,只看着他白净脸上露出的满足神情和时不时的傻笑样子,石头就知道营长肯定是想到他的未婚妻了,想到这里,石头不由的黯然神伤,“我有未婚妻么?我的父母又在哪里?我到底是谁?”

远处轰隆隆的炮声响着,时不时有几发射的比较远的炮弹落在他们的附近,腾起一股股光焰,密集的枪声,就像是鞭炮一般的根本没有任何的空隙,然而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,已经毫无紧张的感觉,在这种嘈杂无比的情况下,众人尽然在迷迷糊糊之中渐渐的进入了梦乡。

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的石头,感觉有人重重的拍了他一下,在他一惊之下睁开眼后,耳边传来了郑营长的声音:“立即叫醒其他弟兄,鬼子摸过来了。”

石头心中一凛,拿着步枪便朝距离最近的小山东冲去,而郑浦生则矮着身躯去了二班的阵地,不一会儿,这几间残破废墟上,便聚集起了整个1营几乎全部的活人,此时的一营,所有的人员加起来,不过百人,只相对于一个连队而已。

郑浦生偏头看了看在炮火之中浮现高低起伏的脑袋,没有任何的时间来感慨人员的稀少和战争的残酷,他阴沉着脸,一扫先前与石头谈话时的神色,严肃的说道:“接到上峰命令,从现在开始,罗店连祈河以南的地区,全部划归于我们的作战区域,各级军官以班为作战单位指挥作战,任何人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退去罗店,将会被当场击毙。”

“我再重复一遍,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,任何人擅自撤离罗店镇,将会被当场击毙,多余的话我不再多说,各自带队出发。”郑浦生简短的说着,然后转头对着石头挥了挥手,明明先前郑浦生根本没有交待石头什么,但看到郑营长的目光,石头就像是心领神会一般,当先朝营长挥手的方向冲去,任何的迟疑都没有。而其他的军官也在营长出发之后,各带一个班消失在原地,在压仰着不发出声音的同时,冲向小镇的各个角落。

石头带着一班紧随着郑浦生的后面冲向了连祈河,奇怪的是,对岸的日军此刻已经不再向对岸射击炮火,连带着架在河对岸的重机枪也不再喷吐着火焰了。虽然石头知道发生这样的情况,代表着他们随时都有可能碰上鬼子了,但没有了火炮的远程打击,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。

冲在最前面的郑浦生停下了脚步,紧随其后的石头也猛然停住,持枪指向了前面,他们此刻身处在一个小巷子里面,四周全是碎石乱木,巷子里面的青石地面,也被炮弹炸出了一个个弹坑,倒是方便后面的柱子等人架起了机枪。

前面隐隐有脚步声传来,虽然听不真切,但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,还是让所有人都不敢大意,一个个摒住了呼吸,闭紧了嘴巴,前前后后的步枪机枪,虽然数量并不算太多,但也将整条巷子都密密麻麻的填堵了起来。

“朱参谋带他们几个到巷子里面准备,先把这波小鬼子吃掉。”一个不大的声音在巷子外面响起,声音急促,充满着不可商量的语气,只不过那呼呼的喘气声夹杂在里面,让人听起来能感觉到这具身躯的体力已经损耗了大半。

那个被称作朱参谋的人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头扎了进来,只不过,下一刻他的眼晴就瞪的圆鼓鼓的,一脸的惊恐神色,而手里的一把卡宾枪也在这个时候猛然抬起,本能的就要开火。

“自己人!”郑浦生在外面声音响起的时候,似乎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,在巷子前面有人影闪动的时候,立即张嘴喊了一句,也让那把指向他们这里的卡宾枪停在了半空之中,枪口还斜指着地下。“不要乱动。”那个朱参谋的声音之中满是兴奋,他大喜着命令着身后的士兵,然后三步并着两步冲过来,同时问道:“那个连队的弟兄?”

“朱参谋,我是郑浦生,外面是团座?”郑浦生没想到尽然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了团长等人,有点不敢相信的问着道。

巷子外面枪声在这个时候大作起来,远远的还有听到鬼子的喊叫声,尖锐之中,满是疯狂的气息,听着就让人浑身的不舒服,也就在这个时候,先前下命令的声音再次响起,在巷子外面大叫道:“撤,快撤,他娘的,哪来的这么多小鬼子。”

几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,或许是因为朱参谋等人的先一步冲进来,让他们有了心理准备吧,对于里面有自己人的存在,倒是没有太大的意外,不过粗略的扫过里面,看到一支支举起的步枪之后,一声轻咦也就从这几个人的嘴里发了出来。

但眼下可不是什么悠闲的时刻,惊喜之后,他们便毫不犹豫的猛然朝一侧的废墟中扑去,给巷子里面的人让开了射击的视界。

一颗手榴弹划过破烂屋子的上空朝他们这里落下,可能是因为太过仓促的原因,直接一头撞在了一根斜歪着的木梁上,“轰隆”一声,半空之中传来了刺眼的火花,无数的弹片在半空之中以木梁为中心,四散飞舞,发出了刺耳的“唆唆”声。而冲来的日军不知道是害怕这种拖延的动作放跑了前面奔逃的敌人,还是根本不怕敌人的伏击,在一声呼号之后,一部分直接从废墟上面冲来,一部分从巷子口露出了脑袋。

“嗒嗒嗒嗒!”根本不需要指挥,在日军的身影在巷子口出现时,早已埋伏下来的国军将士毫不犹豫的开火,一时间整条小巷都被五彩缤纷的光丝所充斥,被密集的子弹所淹没,那三四个一头扎进来的日军,连丝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便纷纷栽倒,一刹那间便失去了生命。

“一班掩护,朱参谋,先带着团座撤下去。”郑浦生手里的步枪已经指向了废墟的阴影处,同时大喊了一声。

“呯!”一声枪响,几乎与郑浦生的声音同时响起,前方以破旧屋顶和家具为依托的日军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呼,而在惨呼尚没有结束前,在那个位置上“轰”的一声剧烈爆炸响起,本就摇摇欲坠的破败房屋,终于“轰隆”一声倒下,腾起漫天的灰尘。石头的这一枪,尽然在千均一发之际打中了日军士兵想要扔手榴弹的胳膊,这种反应速度和精准无比的枪法,顿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刻意为之,还是瞎碰到的。

“是郑浦生?你小子来的倒挺快,带着你的人跟我走,别在这鬼地方浪费时间。”在废墟中传来了程智的声音,急促之中满是郁闷的神情,这种感觉郑浦生感同身受,任谁看着手下的弟兄一个个的战死,却总是得不到补充,心里头那种滋味也不好受,再这样下去,整个团被缩编掉都是有可能的,不郁闷才怪了。

郑浦生听到团长的话,立即对头石头喊道:“石头带两个兄弟断后,其他人跟紧了。”

石头点了点头,没有吭声,转头看了一班的众人一眼,这个时候柱子主动说道:“我和陈大斧留下来吧。”

李文光和刘文锋互看了一眼,两人颇有默契的点了点头,刘文锋随即说道:“还是我们两个留下来好了。”

刚回到道路上的程智听到这两句话,顿时骂道:“他娘的,这班长怎么当的,什么时候了,还在这里浪费时间,不知道下命令啊!”

郑浦生闻言一愣,显然明白团长大人现在的心情不怎么样,立即挥手示意其他人快速撤离,同时跑到程团长的身旁,小声解释道:“团长,这小子脑袋被炮震坏了,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,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。”

“脑子坏了还是要他当班长……”程智愤然的骂了一声,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反问了一句“这是那个石头?”

郑浦生不知道团长怎么会认识石头,一边护卫着他撤离,一边点头着。

程智像是想到了什么,转头喊道:“小朱,你指挥他们几个断后的,千万别跟丢了。”

“是,团长。”朱参谋答应了一声,转头便朝还呆在巷子里面的石头等人冲去。

程智这才回头继续赶路,在漫天的枪炮声中恨恨骂道:“狗日的小鬼子,呆会就让你们知道厉害。”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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